温故知新

wēn gù zhī xīn

编辑:123问内容编辑|更新日期:2026-08-03

📖 基本释义

拼音: wēn gù zhī xīn

释义: 温习旧的知识,能得到新的理解和体会。也指温习旧学问,从中获得新知识。

📜 出处

春秋·孔子弟子辑录《论语·为政》:“子曰:‘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’”朱熹《论语集注》释“温,寻绎也”,即反复寻思绎理,非单纯复诵。“温”为从已学中反复绎理的工夫,“故”为已学所得,“新”为从旧知中悟出的新理解新贯通。孔子立“温故知新”为“可以为师”之准。

📖 典故故事

孔子告诉他的学生颜回:“温习旧的知识,从而领悟新的道理,这就可以做老师了。”这句话强调了复习和反思的重要性。并不是简单地重复,而是通过回顾旧知来加深对新知的认识,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。这种学习方法能够帮助人们不断进步,是古代学者非常推崇的治学态度。

🔄 近义反义

近义词: 融会贯通、温故知新

反义词: 囫囵吞枣、不求甚解

📝 用法

连动式;作谓语、宾语、定语;含褒义

✏️ 例句

学习贵在温故知新,只有不断复习才能巩固记忆。

📖 深度解析

「可以为师矣」:孔子论为师之准

「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」出自《论语·为政》。这是孔子论学习与教学关系的核心命题之一。短短九字,却涵盖三层意思:温(温习)故(旧知)而知(悟得)新(新知),可以为师矣(就可以做老师了)。需先厘清"温"字——朱熹《论语集注》释"温,寻绎也",即反复寻思、绎理,并非单纯的"复诵"。"温"是从已学中反复绎理的工夫,"故"是已学所得,"新"是从旧知中悟出的新理解、新贯通。孔子认为,能在温习旧知中不断悟出新意的人,才可以做老师——因为做老师不只是把已知传授给人,更要能在已知中持续生发新知,给学生"活"的启发而非"死"的复述。

"可以为师矣"这个标准极有分量。在孔子时代,"师"不只是知识传授者,更是"传道、授业、解惑"(韩愈语)的引领者。孔子设定的为师门槛,不是"博学"(知识多),不是"善讲"(口才好),而是"温故知新"——能在旧中见新、在已知中开未知的能力。这意味着:真正的老师必须自己持续学习、持续有新得,才能引领学生。一个只复述旧知识而不能从中生发新意的老师,在孔子看来不够格。这与现代"终身学习""教研相长"的理念高度契合——做老师的人若停止温故知新,便会沦为"教书匠"而非"师"。孔子本人就是这一标准的践行者——他"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",至老不辍学习,"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丘者焉,不如丘之好学也",正是以"温故知新"为终身工夫。

「温」的工夫与「知新」的境界

「温故知新」的精髓,在于"温"的工夫与"知新"的境界之间的辩证。许多人对"温故"的理解停留在"复习"——把学过的再过一遍。但朱熹释"温"为"寻绎",是主动的绎理、深挖,而非被动的重复。同一本书,第一遍读得表面,反复"寻绎"后才能见到层次、悟到深意——这就是"温"的工夫。孔子自己"学而不厌",又"发愤忘食",他对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的反复研习,不是机械重复,而是每"温"一次都有新得,所以才能"知新"。这种"温"不是横向扩展(多读新书),而是纵向深挖(旧书读出新意)——它是治学的核心工夫。

"知新"则是"温故"的升华境界。需辨析的是,「温故知新」与「举一反三」「融会贯通」相关但不尽相同。「举一反三」出自《论语·述而》"举一隅不以三隅反,则不复也",重"类推"——从一例推知同类,是横向的类比迁移;「融会贯通」重"贯通"——把各部分知识融为一个整体,是系统化的整合;「温故知新」重"生发"——在旧知中悟出新意,是纵向的时间性深化。三者侧重点不同:「举一反三」是空间性的类推,「融会贯通」是结构性的整合,「温故知新」是时间性的生发。但三者又相通——只有能举一反三者,温故才易知新;只有融会贯通者,温故方能深有所得。孔子把"温故知新"立为"为师"之准,正因它最能体现"活学"——知识不是死存储,而是能在反复中持续生长的活体。

现代启示:复习的真谛在于创造性转化

「温故知新」在今天的启示尤为深刻。现代教育中,"复习"常被简化为"刷题""背书""过知识点"——这是"温"的退化,只剩重复,没了"寻绎",自然也"知"不出"新"。真正的"温故知新"是一种创造性转化:每次重读旧知都带着新的经验、新的问题、新的视角,从而在旧材料中看到新层次。苏轼"旧书不厌百回读,熟读深思子自知",朱熹"读书须是看着那缝罅处",都是这个意思——好书之所以值得反复读,不是因为没记住,而是因为每次重读都能从"缝罅处"挖出新意。这种"温"是主动的、创造性的、问题驱动的,与被动刷题有本质区别。

在信息爆炸时代,「温故知新」更有特殊价值。现代人获取新知太易——一搜即得,反而让人失去了"温故"的耐心,总在追新而忘旧,结果知识像走马灯一样流过,留不下深根。但真正深刻的洞见,往往不在新书里,而在对经典的反复绎理中——王阳明龙场悟道,是对《大学》"格物"的重新"温"出新意;朱熹集理学大成,是对四书的毕生"寻绎"。这些都不是追新得来的,而是"温故知新"的结晶。所以重读《论语》这九个字,会发现它对今天最深提醒是:别只顾追新,要在旧中见新;别只求博,要在温中求精。"温故知新"不只是学习方法,更是一种治学态度——它告诉我们,真正的学问不在多,在深;不在新,在能从旧中持续生发新。能做到这一点的人,无论做不做老师,都已是一个"可以为师"的活学问家。

💬 常见问题

「温故知新」出自哪里?原文怎么写?
出自《论语·为政》。原文"子曰:『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』"短短九字涵盖三层:温(温习)故(旧知)而知(悟得)新(新知),可以为师矣(就可以做老师了)。朱熹《论语集注》释"温,寻绎也",即反复寻思绎理,并非单纯复诵。"温"是从已学中反复绎理的工夫,"故"是已学所得,"新"是从旧知中悟出的新理解新贯通。孔子认为能在温习旧知中不断悟出新意的人才可以做老师。
为什么孔子把"温故知新"作为"可以为师"的标准?
因为"师"不只是知识传授者更是引领者。孔子设定的为师门槛不是"博学"(知识多)不是"善讲"(口才好)而是"温故知新"——能在旧中见新、在已知中开未知的能力。真正的老师必须自己持续学习持续有新得,才能给学生"活"的启发而非"死"的复述。一个只复述旧知识不能从中生发新意的老师在孔子看来不够格。这与现代"终身学习""教研相长"高度契合——做老师的人若停止温故知新便会沦为"教书匠"而非"师"。孔子本人就是这标准的践行者,至老不辍学习。
「温故知新」和「举一反三」「融会贯通」有什么区别?
三者相关但不尽相同。「举一反三」出自《论语·述而》"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",重"类推"——从一例推知同类,是横向的类比迁移;「融会贯通」重"贯通"——把各部分知识融为一个整体,是系统化的整合;「温故知新」重"生发"——在旧知中悟出新意,是纵向的时间性深化。三者侧重不同:「举一反三」是空间性类推,「融会贯通」是结构性整合,「温故知新」是时间性生发。但三者相通——只有能举一反三者温故才易知新,只有融会贯通者温故方能深有所得。
朱熹为什么把"温"释为"寻绎"而不是"复习"?
朱熹《论语集注》释"温,寻绎也"——"寻绎"是主动的绎理深挖,而非被动的重复。这个区分极重要:若"温"只是"复习"(把学过的再过一遍),那"温故"就难"知新",因为机械重复不会产生新意。但"寻绎"是带着问题反复深挖旧材料,每次重读都能见到新层次,这才符合"知新"的要求。苏轼"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"、朱熹"读书须是看着那缝罅处",都是这意思——好书值得反复读不是因为没记住,而是因为每次重读都能从"缝罅处"挖出新意。
信息爆炸时代如何理解「温故知新」?
现代人获取新知太易——一搜即得,反而失去"温故"的耐心,总在追新忘旧,知识像走马灯流过留不下深根。但真正深刻的洞见往往不在新书里,而在对经典的反复绎理中——王阳明龙场悟道是对《大学》"格物"的重新"温"出新意,朱熹集理学大成是对四书的毕生"寻绎",都不是追新得来而是"温故知新"的结晶。重读这九个字最深提醒是:别只顾追新要在旧中见新,别只求博要在温中求精。"温故知新"不只是学习方法更是治学态度——真正学问不在多在深,不在新在能从旧中持续生发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