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鸡起舞

wén jī qǐ wǔ

编辑:123问内容编辑|更新日期:2026-08-03

📖 基本释义

拼音: wén jī qǐ wǔ

释义: 听到鸡叫就起来舞剑。比喻有志向的人及时奋发努力。

📜 出处

唐·房玄龄等《晋书·祖逖传》:“(祖逖)与司空刘琨俱为司州主簿,情好绸缪,共被同寝。中夜闻荒鸡鸣,蹴琨觉曰:‘此非恶声也。’因起舞。逖、琨并有英气,每语世事,或中宵起坐,相谓曰:‘若四海鼎沸,豪桀并起,吾与足下当相避于中原耳。’”(“司空”为刘琨后来官职,史家追书;荒鸡:半夜不时而鸣之鸡,俗谓恶声;舞:舞剑。)祖逖后北伐渡江,另有“中流击楫”之典;刘琨有“枕戈待旦”之典。

📖 典故故事

东晋时期,祖逖和刘琨都是胸怀大志的青年。他们两人同住一屋,关系极为亲密。一天半夜,祖逖在睡梦中听到公鸡的鸣叫声。他没有嫌恶这吵闹的声音,反而一脚踢醒刘琨,兴奋地说:“这并不是恶声,而是催促我们起床磨剑、报效国家的信号啊!”于是两人起床来到院子里,挥舞剑戟,刻苦练武。后来,他们果然成为了国家的栋梁之才。

🔄 近义反义

近义词: 发愤图强、起早贪黑、磨砺以须

反义词: 游手好闲、苟且偷安

📝 用法

连动式;作谓语、定语;含褒义

✏️ 例句

他闻鸡起舞,刻苦练习钢琴。

📖 深度解析

祖逖刘琨共被同寝:《晋书》的原始记载

「闻鸡起舞」出自《晋书·祖逖传》。原文写道:"(祖逖)与司空刘琨俱为司州主簿,情好绸缪,共被同寝。中夜闻荒鸡鸣,蹴琨觉曰:『此非恶声也。』因起舞。逖、琨并有英气,每语世事,或中宵起坐,相谓曰:『若四海鼎沸,豪桀并起,吾与足下当相避于中原耳。』"——祖逖与刘琨一同担任司州主簿(州刺史属官),交情深厚(情好绸缪),同盖一被而眠。半夜听到荒鸡(不时而鸣的鸡)叫,祖逖踢醒刘琨说:"这不是恶声(不祥之音)啊!"于是起床舞剑。两人都有英豪之气,每逢议论天下大事,有时半夜坐起,相互说道:"若四海鼎沸、豪杰并起,你我应当在中原避让(各自建功立业)啊。"

需先厘清几个细节。其一,"司空刘琨"是史家追书——刘琨后来位至司空,但与祖逖同为司州主簿时尚未任此职,《晋书》以刘琨后来的官职称之,是史传常见的追书笔法。其二,"荒鸡"指半夜不时而鸣的鸡(古人以半夜鸡鸣为不祥,称"荒鸡"),俗信认为是恶声。祖逖却说"此非恶声也"——他打破俗见,把"恶声"转化为"奋进之声",这种把扰人之物转为激励之物的智慧,正是「闻鸡起舞」的精神内核。其三,"因起舞"的"舞"是"舞剑",非今人所想的舞蹈。其四,祖逖字士稚,范阳遒县(今河北涞水)人,生于266年卒于321年;刘琨字越石,中山魏昌(今河北无极)人,两人都是西晋末年抵御胡族入侵的民族英雄。两人在司州主簿任上结下深厚情谊,「闻鸡起舞」正是这段青春岁月的写照。

「荒鸡非恶声」的转化智慧与「中流击楫」的延伸

「闻鸡起舞」最值得玩味的,是"此非恶声也"这句转化语。荒鸡半夜而鸣,俗信为不祥,常人会嫌恶咒骂、翻身再睡。祖逖却反其道——他不被俗见裹挟,主动把"恶声"重新定义为"催促奋进的信号",于是起床舞剑。这是一种极具主体性的认知转化:环境(鸡鸣)未变,但通过重新赋予意义(从"恶声"到"非恶声"),把消极情境转化为积极动力。这种智慧在中国传统里很受推崇——同样是被贬,有人消沉有人奋发;同样是逆境,有人抱怨有人崛起。差别不在境遇,而在能否像祖逖那样"重新定义"境遇。从这个角度看,「闻鸡起舞」不只是勤勉的典故,更是"认知重构"的智慧典范。

「闻鸡起舞」还有个重要的延伸典故——祖逖的「中流击楫」。据《晋书·祖逖传》载,祖逖后来率部北伐收复中原,渡江时"中流击楫而誓曰:『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,有如大江!』"——在江心敲击船桨发誓:我祖逖若不能肃清中原敌人就不再渡江回来,有如这滔滔大江!这一誓与「闻鸡起舞」前后呼应——青春时"闻鸡起舞"磨砺剑术志向,壮年时"中流击楫"践履北伐誓言,构成祖逖一生的精神主线。需辨析的是,祖逖与刘琨虽同为「闻鸡起舞」的主人公,但后世另有「枕戈待旦」一典专指刘琨——《晋书·刘琨传》载刘琨"与亲故书曰:『吾枕戈待旦,志枭逆虏,常恐祖生先吾着鞭。』"——我枕着兵器等待天明,立志消灭逆贼,常怕祖兄(祖逖)先我一步扬鞭(建功)。刘琨以祖逖为参照互相鞭策,可见两人一生的相互砥砺。所以「闻鸡起舞」是两人共有的青春,「枕戈待旦」是刘琨独有的执着,「中流击楫」是祖逖独有的壮烈。

现代启示:把「扰人声」转化为「奋进号」

「闻鸡起舞」在今天最锐利的启示,是"把扰人声转化为奋进号"的认知重构能力。现代人生活中充满"荒鸡鸣"——早起的闹钟、突发的危机、他人的批评、环境的阻碍——这些常被视为"恶声",让人厌烦、沮丧、退缩。但祖逖的智慧告诉我们:声之善恶不在声本身,而在我们如何定义、如何回应。同样一个闹钟,可视为"扰梦的恶声"而贪睡拖延,也可视为"催促奋进的号角"而起身行动;同样一次批评,可视为"恶意的攻击"而抵触防卫,也可视为"成长的契机"而虚心汲取。差别不在声音,而在听者的主体性——能否像祖逖那样主动重新定义,决定了一个人的能量级别。

更深一层,「闻鸡起舞」揭示的是"志向驱动"的长期主义。祖逖之所以能"闻鸡即起",是因为他有"光复中原"的大志在心——志向在先,鸡鸣才有意义;若无大志,鸡鸣只是扰梦。这与「卧薪尝胆」的勾践以"雪耻"为动力一脉相承,但祖逖的志向更主动——他不是被耻辱驱动,而是被"光复"的理想驱动。这种"理想驱动"比"耻感驱动"更健康、更可持续。祖逖与刘琨"每语世事,或中宵起坐"——半夜坐起谈论天下大势,正是志同道合者的相互点燃。现代人同样需要这样的"闻鸡伙伴"——能与你共谈志向、相互砥砺的人。重读《晋书》祖逖这段,最打动人的不是"闻鸡起舞"的动作,而是两个青年在乱世中许下"相避于中原"(各自建功立业)的豪情。这份以天下为己任的青春志气,穿越千年依然滚烫——它提醒今天的人:志向是"闻鸡起舞"的前提,没有志向的勤勉只是忙碌,有志向的勤勉才是奋进。

💬 常见问题

「闻鸡起舞」出自哪里?原文怎么写?
出自《晋书·祖逖传》。原文"(祖逖)与司空刘琨俱为司州主簿,情好绸缪,共被同寝。中夜闻荒鸡鸣,蹴琨觉曰:『此非恶声也。』因起舞。逖、琨并有英气,每语世事,或中宵起坐,相谓曰:『若四海鼎沸,豪桀并起,吾与足下当相避于中原耳。』"祖逖与刘琨同任司州主簿,交情深厚同盖一被而眠。半夜听到荒鸡(不时而鸣的鸡)叫,祖逖踢醒刘琨说"这不是恶声",于是起床舞剑。
为什么是"司空刘琨"?刘琨当时是司空吗?
这是史家追书笔法。刘琨与祖逖同为司州主簿时尚未任司空,"司空"是刘琨后来位至的官职,《晋书》以刘琨后来的官职称之,是史传常见的追书。刘琨字越石,中山魏昌(今河北无极)人,西晋末年抵御胡族入侵的民族英雄。祖逖字士稚,范阳遒县(今河北涞水)人,生于266年卒于321年。两人在司州主簿任上结下深厚情谊,「闻鸡起舞」正是这段青春岁月的写照。
「荒鸡」是什么?"此非恶声也"体现了什么智慧?
"荒鸡"指半夜不时而鸣的鸡,俗信以半夜鸡鸣为不祥称"荒鸡",认为是恶声。常人会嫌恶咒骂翻身再睡,祖逖却反其道说"此非恶声也"——他打破俗见,把"恶声"重新定义为"催促奋进的信号",于是起床舞剑。这种把扰人之物转为激励之物的智慧是「闻鸡起舞」的精神内核——环境(鸡鸣)未变,但通过重新赋予意义(从"恶声"到"非恶声"),把消极情境转化为积极动力。这是一种极具主体性的认知重构,「闻鸡起舞」不只是勤勉典故更是"认知重构"的智慧典范。
「闻鸡起舞」和祖逖的「中流击楫」、刘琨的「枕戈待旦」是什么关系?
三典同源均出《晋书》且围绕祖逖刘琨。「闻鸡起舞」是两人共有的青春——同被共寝时闻鸡起舞剑;「中流击楫」是祖逖独有的壮烈——后来率部北伐渡江时"中流击楫而誓曰: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,有如大江";「枕戈待旦」是刘琨独有的执着——《晋书·刘琨传》载刘琨"与亲故书曰:吾枕戈待旦,志枭逆虏,常恐祖生先吾着鞭"——常怕祖兄先我一步建功。刘琨以祖逖为参照互相鞭策,可见两人一生的相互砥砺。「闻鸡起舞」是起点,「中流击楫」「枕戈待旦」是延续,构成两人精神主线。
现代人如何从「闻鸡起舞」中获得启示?
最锐利的启示是"把扰人声转化为奋进号"的认知重构能力。现代人生活中充满"荒鸡鸣"——早起的闹钟、突发的危机、他人的批评、环境的阻碍——可视为"恶声"而厌烦退缩,也可视为"催促奋进的号角"而起身行动。声之善恶不在声本身而在我们如何定义如何回应,差别在听者的主体性。更深一层,「闻鸡起舞」揭示"志向驱动"的长期主义——祖逖能"闻鸡即起"是因有"光复中原"大志在心,志向在先鸡鸣才有意义。这与"耻感驱动"的卧薪尝胆不同,祖逖是"理想驱动"更健康更可持续。志向是闻鸡起舞的前提,没有志向的勤勉只是忙碌,有志向的勤勉才是奋进。